Swan's profile埃塞俄比亚博物馆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埃塞俄比亚博物馆

We own everything but know nothing
December 18

反复循环的长梦

 
不贴照片还是不好的
 
这是约克大教堂的北侧,可以看到正在修复施工的脚手架。这也是拥有六百年历史的(归根结底上千年)的英国最大的哥特式教堂。
 
 The Great York Minister
 
 
 
今天又梦见了这个梦境中的某些场景……还有期间一些大学同学在那里坐着吃烧饼。
真是怪异的感觉啊
那座高高的雪山让人不寒而栗
该不是因为今天下雪所以有这种感觉吧
December 13

网络公敌

 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为啥中国什么事都是副头头出场呢?真的有正头头存在吗?这是中国特色还是国际惯例啊?
 
 其实正头头只是一只猴子吧?
 
 
网络公敌——就是他们剥夺了你们翻墙的权力。啊,不对,就是他们竖起了墙。
 
December 08

两点的小镇

 

时间不详,地点不详,在某个地区有一只探险队。戴着呼吸面具的他们看不清楚彼此的脸和神情,背后的滑轮车上堆满了从各个虚都拣来的宝贝。他们的首领脖子上戴着红围巾,已经脏兮兮地裹着火山灰,快要看不清楚本来是洋红还是猩红了。他们手上握着原始的铁锹,聚光灯和切割机,从某个角度看起来像是军用型号,但是标志已经全部被磨掉了。空气滤清器的嘶嘶声夹杂在沉重的脚步里,队伍来到了一座灰烬中的山谷中的城镇。

“头儿,这里的井下还是干的。”

“没办法,先搜搜看有没有能卖的货。你,去西边,带上焊枪。你们两个,去井下找水。还有你,跟我来,到山坡上勘测一下垮塌系数。解散。”

从这一伙的言行举止,其实有经验的游侠能够看出他们是军人。行动有素,装备精良。时代在变,沙化愈发严重,作物几乎完全停止了生长,悬浮的火山灰也没有政府有能力清理。军队解散后组成的这类游兵散勇探险队——说是探险队,其实就是像小偷一般四处搜寻值钱的原料和遗物变卖为生的人——非常常见。这种贼兵,有武器,擅长作战,一般的民众组成的探险队不是对手,敢惹他们的游侠也很少。据说东北大陆还有类似强盗集团的探险队,半偷半抢地为生。没办法,这就是时代。不过幸好市场永远是公平的,哪怕是军用品也照买不误,这样才有了我这种人的生路。

我偷偷绕过他们队长前进的山麓,打算尾随那个运气不好的独自一人的士兵。虽然时间才下午一点,但能见度已经只得二十米,我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尾随的距离,才不至于打草惊蛇或是失去他的踪影。这个倒霉的家伙垂头丧气地拖着铁锹,懒洋洋地四处张望着。一会踢开这家的破门,一会敲碎另外一家的窗户。看样子他根本无心寻宝,只想对长官敷衍了事,然后晚上美美吃一顿倒头睡去。得过且过吧,这就是时代,就跟始终蒙在你护目镜上的火山灰一样,完全一片迷茫。倒霉鬼看样子已经累坏了,终于选择了坐在一处台阶上,我也只好停了下来,蜷在他对面水泥屋顶上,期待着天色再暗一些,好发动一次来自上方的突袭。

倒霉鬼坐着不动,我就没办法调整位置,倒霉鬼有良好的防护服和面罩,而我只有一身又薄又紧的便装,倒霉鬼在开始注射下午的营养剂,我却只能在房顶上忍饥挨饿看着他回复体力!真是可恶透了。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忽然又起风了,我只能完全趴着,贴在房顶上——风会带走体温,而且会挂起沙尘——一方是不利的条件,另一方却对我有好处。看来我发动突袭的时间快到了。然而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当我缓缓抬起头时,却猛然发现对方的视线正朝向他面前的建筑上方,也就是我趴的位置!

大事不妙,被发现了。我咬咬牙,暗自锤地,从裤腿里把刀拔出握在手心,然后滚动着调整位置,等着对方开枪或是喷出离子火焰。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突然从我的下巴下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咚——咚————咚——咚————”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然后缩起脑袋,以防止那刺耳的金属声刺穿我的脑浆。声音敲打了十几下之后戛然而止,我抬起头来,本以为敌人会出现在某个意想不到的角落,但房顶上除了我却依然空无一物。看来那个家伙也被这声音敲昏了头,当务之急,我一定要在他醒悟过来之前干掉他,割开他的喉咙,喝他的血来滋润自己的喉咙,然后剥光他的衣服,抢走他的道具!我训练有素的身体一跃而起,尽管仿佛还有回音在我耳朵深处打转,但我仍强忍着呕吐的眩晕感站到了屋顶的边沿。看准了!就这样挥舞刀子跳下去!

然而令我吃惊的是下面什么都没有。

下面只有无尽的气旋裹着灰尘,在破烂的城镇里横冲直撞。

这实在太奇怪了,我又俯下身,打量着周围每个角落,都看不到那家伙的影子。看来他一定是逃走或者求援去了。我叹了口气,两天的埋伏就此告吹,我只好顺着一旁一棵枯树往下窜。这又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棵树已经死透了,啪的一声,我抓住的树枝折断了,让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只护目镜也摔破了。我只得骂骂咧咧地在灰里爬起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踢了那棵树一脚。然后我决定走开,走了几步之后,又突然想起了刚才凛冽的怪声,回头一看,原来在我一开始趴的那个位置下方挂着一只巨大的钟。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这只钟发出来的。这是一个古老的计时装置,和相机一样极其珍贵,非常值钱的样子。奇怪的是这只钟已经停止了走动,指针指着亮点一动也不动,那刚才为何又会敲响起来?实在是令人生疑。现在钟已经沉寂,就跟先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连同这个镇,除了沙尘飞扬的呼啸以外,一片死寂。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腿有点不灵活,而且只不准逃走的家伙是不是去了搬救兵。先前那士兵看见的究竟是我还是钟?回去叫人是要收拾我还是抬走这只古董?算了,时间紧迫,我必须离开。先回山上去吧,这只钟注定不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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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4日,下午两点

在某个镇的镇工会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奇装异服的男人。目击者形容他“在一眨眼就冒出在那里”“好像受了刺激,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惊慌失措”“戴着防毒面具”“拿着铁锹,非常危险的样子”。警察在三分钟内就赶到了现场,但是当警察赶到的时候,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一棵树,被收缴武器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反抗。然后目击者形容,在防毒面具被摘掉的瞬间,人们好像看见他眼睛里闪烁着什么东西。

December 05

濒临破产

 
11月不是入了哈苏吗,之后用的胶卷简直像流水一样滚滚而去,估计这一个月拍的胶片,已经够抵一些人一年拍的数码的量了。没有啥好说的了,昨儿清晨出去两小时又是三卷……数码相机培养起来的拍摄习惯真是恐怖。
 
呃啊,烟抽完啦
December 04

昼夜不分的天空

Panoramic Sunset Coastline

 

我是一个很重视睡眠质量的人,啊,不,与其说重视质量,不如说重视长度

所以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只睡一小会。睡午觉什么的,只躺一个小时是完全不够的,而且醒来会更加疲倦,眼睛发红什么的

所以我都宁可撑一会,撑到晚上,撑过坐公车的一段时间,撑过课堂上无聊的四十五分钟等等

总之,坐着我是睡不着的,除非是坐飞机太久太无聊

 

所以此刻我宁可通宵不睡,也不愿意六点再爬起来去这个地方拍摄日出,因为脱掉衣服再穿上真的让人很不爽

December 03

公车一瞥(requires Firefox)

 
夕阳下归家真是太愉快了,要是是再萌一些的萝莉就好了
 
 
Sunset on the Bus
December 02

跨越鸟的极限(Requires Firefox)

 

这个不是不明飞行物,而似乎是一只海鸥

并不一定要有鸟的形态才算是鸟

只要能划破晨曦的天空就够了

 

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

November 30

SHADOW MOSSES

九年前,阿拉斯加,影子摩西岛上驻扎的特殊部队FOXHOUND发生叛变。然后美国政府派遣了一名士兵进行潜入和渗透,最终解决了兵变的首领LIQUID SNAKE。
 
五年前,美国本土秘密建造的兵器群ARSENAL GEAR和METAL GEAR RAY启动,DEAD CELL的OUTER HEAVEN计划在两名士兵的潜入作战下瓦解,爱国者计划逐渐浮出水面。
 
冷战时期,在某个丛林深处,美国的一批战力卓越的老兵在领袖THE BOSS的带领下与苏联军队发生叛变。THE BOSS的原本的学生,代号SOLID SNAKE的军人孤身于丛林中奋战,在最后解决了THE BOSS这位集老师、母亲以及爱慕的对象的叛军领袖之后,获得了BIG BOSS的代号。事后美国政府决定利用他的基因展开“魔童计划”,制造大量拥有他的战力的超级士兵。有三个最为成功的克隆人,被分别命名为SOLID, LIQUID, SOLIDUS。
 
大约二十年前,FC平台,第一款METAL GEAR游戏。SOLID SNAKE最终解决了身为父亲的敌人——BIG BOSS。整个故事开幕了。
 
……
 
然后时间到了今天。SOLID SNAKE,为了解决全球战争经济的混乱局面,也为了解决多年来埋下的复杂纠结的恩怨情仇,最终又踏上了当年曾经踏上的,阿拉斯加的影子摩西岛。所有曾经参加过METAL GEAR SOLID剧本的角色几乎都回来了,所有的故事也都要在这里结束。爱国者最终被彻底摧毁,THE BOSS的遗志终于被正确地继承,自由和生命的意义也得到了完全的诠释。
 
然而这不完全是我感动的原因,我确确实实地热泪盈眶了,只因为重返影子摩西岛的那一刻。九年并不是说游戏里的时间,而是真正切切地从2000年走到了2009年。
 
小岛秀夫……不对,应该说日本人有这种煽情的天才。虽然他们的电影很烂,但是游戏里,SNAKE进入曾经的FOXHOUND基地的同时,响起了九年前的MGS1的片尾曲《THE BEST IS YET TO COME》,同时夹杂着当年游戏里的电台对白的零碎片断。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实在是难以形容,就好像你有个老朋友,九年不见了,再见面时发现彼此还是那样的熟悉一样。你走到直升飞机平台上,当年和MEILIN的对白也记得一清二楚;你进入仓库,依然只能从当年那个狭窄的通风管道爬进去;你走到以前的雷区,灰狐对你的警告简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我简直惊讶了,一个整整九年没玩的游戏,竟然能把它的台词还记得那么清楚。时光在一瞬间倒流,仿佛回到了九年前用第一代PS玩那个画面很一般的游戏的情形。YOUTUBE上的老外们用了NOSTALGIC这个词——怀旧,思乡。游戏的制作者在这一瞬间,成功地让老玩家陷入一种浓重的哀伤和回忆。
 
是啊,九年了,仿佛弹指一挥间,记忆依然如此的清晰。然而时间的印迹是真真切切的,就好像那个当年挂在墙上,如今却掉落在地的监视摄像头。就好像我九年前的同班同学,今天都几乎快要成家立业。就好像你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再通宵通宵地打游戏。就好像你发现小学那块土操场今天已经变成了塑胶的一样。真是难以描述的例子,但每个人的心中应该都有一些变老了的痕迹,这个游戏触动了这个情结,而这个情结使得游戏的感染力更为上升。
 
然后再看新玩家们。他们一样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但在影子摩西岛的场景再次归来的时候他们无法感觉到这种触动的怀旧情。
 
然后你就会真的深深地觉得自己已经是属于过去的人了。
 
 
 
 
Romantic Rider
November 28

一时之间

 

 

Where the Shadows be

 

Flood Light

 

Dream Flyer to the Moon

 

A Corner of Ancient

 

Hidden Church

 

The Illusionary Earthquake

November 23

最近发现了一句非常有用的话

啊,格式是这样子的
 
“XXXX,就跟阿弥陀佛一样,只是一句口号而已。”
 
 
这个句子可以广泛使用在任何场所任何情况——
 
譬如针对荒谬的基督徒:“上帝保佑就跟阿弥陀佛一样,只是一句口号而已。”
 
譬如针对峨眉山的和尚:“因果报应就跟阿弥陀佛一样,只是一句口号而已。”
 
譬如针对色影无忌的人:“焦外油润就跟阿弥陀佛一样,只是一句口号而已。”
 
譬如针对政府发言的人:“严厉抗议就跟阿弥陀佛一样,只是一句口号而已。”
 
譬如针对酒后驾驶的人:“法律平等就跟阿弥陀佛一样,只是一句口号而已。”
 
……
 
以上等等,屡试不爽
November 22

Digital Addition, 数字时代的娱乐与忧伤

 

首先,真是格外感谢各位的支持,能够让我顺利度过在英国留学的这段时间。现在毕业论文的分数也出来了,得到了B+,非常满意,只等最后EXHIBITON的成绩评定了。所以我下周应该会终极休闲一下,要么去旅游,要么就每天睡到14点或者15点再起床什么的。之前翻墙也要看YOUTUBE视频的各位让我非常感动,也非常埋怨我们和谐的祖国的种种……呃……方针。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把这篇做完,也算是正式解释一下《Digital Addition》的画面和想法。

另外考虑到Live Space的种种不便,我的照片基本转战Flickr去了,虽然那里也不是很方便,但是交流照片比这里要好。

杂话就说到这里吧,现在又是快两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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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eword

郑重感谢Mr. Royal Guard,感谢你对我的一切想法的启发。

 

 

“你有没有想过,你拍的照片到底有多无聊?”——写给所有追求摄影真理的人

 

我认为这个结论在某种意义上是无可置疑的。今天,数字化技术带给摄影的便利已经席卷,不,更严重的说是冲击了整个摄影事业。它实在是太方便,太自如了。你花几千大洋买套单反,在设备上的投入几乎就到了尽头。胶卷的优点毋庸置疑,但在今天已经沦为了一种昂贵的玩物。摄影可以说真正的平民化,普及化到了一个高峰。人人几乎都有自己的设备,人人都能出自己的照片,你不用花钱去买胶卷,你不用送去冲印等几天才能看到结果,你可以拼命按上几千次快门不再投入任何费用,你不用去专门购买滤镜校色,你也不用为漏光而损失整卷作品而懊悔。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数码相机,它们是数字化的,在互联网时代最优秀的传播物,这帮助了它们可能以光速传遍整个星球。这一切便利只要你有数码相机和储存卡就够了!

然而,这颗星球上值得拍摄的东西其实并不太多。大量的数字图片面前,题材的重复性是一个颇为尴尬的问题。玩摄影的都知道,一张好照片的定义就是它必须要独特。然后我用这个标准来评价自己拍摄的大量数字照片,发觉其中有80%的照片是跟独特无法沾边的。尽管我玩摄影也有一段时间了,但贫乏无聊的照片还是占了我硬盘绝大多数的空间。我们不可能要求每一张照片都独特无比,或者完美无缺,尤其是在今天,你拍摄照片已经毫无成本的时候,拍摄的随意性自然会大大的增加。所以我发现,就算是在旅游之中我会去尽量发掘奇特的视角,甚至从来不会给自己拍照留念,但仍旧会去拍摄一些景点的纪念照片,作为“到此一游”一类的证据。它们相当无聊,但又无可避免。

而这类照片,往往却是这个世界上存量最多的一类照片。

看着这位身穿红衣的白金汉宫前的皇家卫兵吧。我前几天做了个RESEARCH,在Flickr上面搜索Buckingham Guard关键字,得到了17062个结果。其中每一页搜索结果中差不多都有一两张和我拍的这张极其相似的照片。想象一下吧,每日有数千名游客拜访的景点,每位游客手持一台数码相机,每台相机能够拍摄几千张jpg文件,那一天到底会产生多少张类似角度,类似光线,类似场景的Buckingham Guard?普通游客的行为,一般都是走到白金汉宫的门前,摆个POSE,然后按下快门留影纪念——期间毫无思考的成分在内,然后他们会走到铁栏杆前面,把镜头推到最大变焦,给这些红衣卫兵来一张类似的特写……不难想象世界上到底会有多少张类似的,甚至角度几乎完全一样的皇家卫兵的肖像,简直就如同彼此的拷贝一般。作为旅游照片,它们是最最无聊和空洞的,最最没有价值的一类照片。

 

然后让我们谈谈照片的价值。

照片要怎么才算有价值?实际上很难确立。我们不能单纯地说旅游照片就没有价值,不信你打开你家的老相簿,看看你8岁时在长城上拍的照片,尽管它也是旅游照,但你能说它没有价值么?在那个年代,拍一张照片的开销和麻烦,使得照片的数量少之又少,加以年份的炮制,使得它们在今天看起来非常珍贵!这样的旅游照就算没有公众价值,对你自身也是充满回忆和甜蜜的。但是你再看看今天拍摄的文件夹,里边有多少照片会值得你珍惜?有几个场景你能回忆起当时的情形?这样的照片的价值是无法拿上桌面来的。因为拍的时候你没有珍惜,所以拍过之后也没有回忆,充其量只是一个光学的记录而已。数码相机的低廉,已经严重地损毁了照片原本的价值,它使得一幅幅图像,变成了一个个毫无意义的编号,而在拍摄的时候这也会影响到你的拍法——因为反正可以拍很多,所以就企图以数量弥补质量,最终造成拍摄时投入度的不足。

再进一步的说,数字技术的最大特点就是易于拷贝。你可以发送一份拷贝给朋友,也可以上传一份拷贝到Flickr,你也可以发EMAIL,甚至发彩信来传播你拍过的照片。用互联网技术来看,其实甚至你每一次点击到Flickr上的一张图时,它就在你的电脑里留下了一个拷贝。因此原本就低的不能再低的数码照片的价值,在拷贝之后就变得更是支离破碎了。

这样的问题在胶片时代当然也存在,但数字化技术把这些个问题统统放大,严重化了。于是我们今天就成了一个什么局面呢?很多游客去了白金汉宫,很多游客拍摄白金汉宫,他们拍出来的几乎就像拷贝一样重复和无趣,而且拍了之后还到处上传和分享……这个连续的过程在分割场景原有的价值。当有一天已经所有游客都拍腻了白金汉宫的时候,那么这个地方的价值就彻底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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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s

这就是Digital Addition整个创作灵感的来源。

作为一名摄影师,最厌恶的事情可能就是拍摄那些已经被别人拍烂了的题材。因为它们相当相当的缺乏价值。要如何唤回它原有的价值是很难的,所以我就和数字摄影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既然你不断创造复制品会减少原有场景的价值,那么我就干脆把它加起来放在一起,以抗衡这种价值的沦丧。

 

 

事实证明这种手法是相当成功和新鲜的。数码摄影的侵袭,使得摄影逐渐丧失新意的情况下,寻找另外的途径就成了摄影者的必须任务。通过这幅图像,我成功地把枯燥无聊的旅游照片变成了这样一幅颇为喜剧的万花筒似的图像。众多的复制品象征着数码摄影的重复性和易复制性,叠加则象征着呼唤一种“对价值的重新获取”。这是Digital Addition整套作品中最重要的一幅,也是我选为展出首选的一张。同时也被印在本次摄影展的邀请函和贺卡上面,似乎也证明大家对于这种新鲜做法的认同和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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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than the Foreword

 

虽然我看起来是个很空闲的大叔,其实我的内心是很抗拒现代社会的,我总是在苦思,大概是真的很闲吧。数字化时代带给我的唯一快乐就是互联网,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更糟糕。

这一点我可以用例子向你们证明,数字化到底如何扭曲了人类。首要一点就是价值观的改变。正如我所说,数字的任何文件都很容易复制,而现代社会一种单调的价值观就是通过复制品的数量的多少来确立其价值的。举个例子,网站推荐的作品,通常都是点击数最高的一些作品——而记得之前我所说,每次点击都是一次对服务器上源文件的复制——所以越多的点击数,其实就是越多的复制品的证明。点击数越多,东西就越好,似乎成了今天人们判断一切东西的价值观:YOUTUBE视频,点击数越多的一定就越有意思;Flickr照片,点击数越多的一定就越好;Google排名,点击数越多越靠前;音乐的价值,下载次数越多越好……其实现代人很多都是靠这种奇怪的数学方法来确立一个对象的价值的,譬如超女的短信投票,票数越高的歌就唱的越好——然而实际并非如此。点击数,投票平台,都有作弊和虚假的可能,但很多人宁可放弃自己的思考,却要通过单纯的数字游戏来判断对象的价值,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一种扭曲的价值观。

 

虽然如何探讨一个物品的真正价值并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但我深深地鄙视这种扭曲的价值观。拷贝的数量不能说明问题,物品的内在价值需要自身去体会。

 

其实在之前,Andy Warhol和Steve McQueen这类现代艺术家,已经做过这种对重复图案的玩弄。所以我必须在这个基础上,再进一步发展思想和视觉效果。所以在人们问起我的作品,为何会使用镜像来叠加图像的时候,我本来打算直接回答的。但在考虑了一下之后,我告诉他们:

“这是对于数字化时代价值观扭曲反转的一种再现。”

而到了这个阶段,Digital Addition看起来就更像是一种吐槽与反吐槽了。你觉得复制量高是一种高价值的体现吗?那我这张皇家卫兵其实是由大量空虚的复制品拼凑而成的;你觉得这单张皇家卫兵毫无价值吗?但我把它们拼接在一起就成了一种艺术~~ 到了这个阶段,我其实能够发现,Digital Addition是一幅幅不带任何情绪的图表,它描述的是整个数字时代的一种复制和抬高价值的过程……你要把它看做是有价值还是无价值的,只能你自己思考后来决定。我是客观的,只不过做了一张皇家卫兵照片从诞生到传播的总行程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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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说了这么多废话,让我们继续看片吧。篇幅所限我把图缩小了,点击之后可以看得更详细一点。

 

 

这张照片摄于2009 Sunderland Airshow,是由英国著名的红箭特技飞行队作出的表演。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张,可惜由于卫兵那张地位太重要,所以放在第二

选择这张照片的动机和第一张一样,这也是非常平凡的一张照片。如果你去了Airshow又带有长焦的话,那么你也能拍出这张照片来。

 

 

 

这张摄于伦敦威斯敏斯特教堂一角,要是足够靠近你能看出窗户的格子来,拼在一起就成了这样的蛇皮图案,真是太神奇了

严格说来,这张的理由不如前两张充分,因为普通游客不太容易注意这个。但它的视觉效果太好了,作为空间有限的展出,迷人的效果,在视觉上吸引观众是很重要的。

 

 

 

这是一张本地极其常见的海鸥的照片,如果你有个长焦头,然后白天阳光明媚的时候去到沙滩,你也可以拍出这样一张来。

这张照片作为旅游照的理由还是不够充分,不过同样胜在视觉效果。它有点像古老的窗格。顺道一提这张照片挂在墙上的版本在重力影响下有点皱

 

================   以上四幅为挂在墙上参展的图像  ================

       

左边一幅摄于纽约古根海姆艺术馆,右边一幅是英国湖区水上的天鹅。我非常喜欢这两幅,但有人说左边那个像嘴巴,右边这个像女人的大腿,所以就忍痛割爱了

 

 

       

左侧摄于巴斯的罗马浴场,右侧摄于白金汉宫前的维多利亚纪念碑

这两幅的颜色挺不错的,而且我尝试了不对称结构。遗憾的是在墙上的效果不好,所以没选上

 

 

       

这两幅都在纽约,左侧是街上的摩天楼,右侧是古根海姆艺术馆。这两幅比较普通。

 

 

       

这两幅摄于爱丁堡,左侧的是Scott Monument,右侧是的National Monument,就是以前放过的跟雅典神庙很像的那个建筑

左侧那副我非常喜欢,因为看起来像眼睛,无奈颜色不好。右侧则是场景太深奥外加调色过度,所以没选。

 

 

        

这两幅都摄于伦敦,左侧是双层巴士,右侧是红色电话亭。都是伦敦的代表性物体。

其实做展的时候我本来像做伦敦专辑的,但怎么都选不出来四幅或五幅最有代表性视觉效果又很好的,所以就放弃了。

 

 

        

同样是伦敦的两幅。左侧是千禧黄瓜大厦,右侧是温莎城堡里的嘉德勋章骑士团教堂。啊?你说温莎不是伦敦啊……?

 

 

        

这是在湖区拍摄的两幅风光照。风光照很难拿来用的原因,是地平线太平了,做完之后的效果就是直直的一条,所以很难看。

 

 

这是湖区的大雁,因为是横向的,所以没选上……(默)

 

 

        

实际上做了这么多图之后,我觉得还是自然界的图案最美。就像我以前做过的树一样。

左侧的是白金汉宫旁边的GREEN PARK,右边就是本地的一棵树。

 

 

        

差点忘了这两张,左侧的是湖区拍到绵羊,右边其实很诡异……是一张人脸

 

 

        

左侧是大本钟的日落,右侧是以前给大家见过的本地那个橙黄得发疯的脚手架

 

 

        

左边是一片树叶的叶脉,右边是一棵树的年轮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果然自然界的图案才是最美的。

 

 

最后这两张算是一个未来作品的交代,就是关于吐槽数字化改变人类价值的。分别代表数字和音乐,本来还应该做代表图像和视频的,但是算了,以后再说吧。

        

左侧是关于数码文字的复制,右侧是关于MP3的复制。

在左边的文字堆里有三个符号很重要,分别是注册商标,版权保护,还有公司的注册商标。数字化的易复制性给人们其实添加了很多麻烦,其中一个就是版权的问题。所以人们开发出了各种标志来证明这些数字文件是不许随便复制的——讽刺的是,这些符号本身也只要COPY PASTE就完成复制了。右侧则是屏幕的截图,

是Michael Jackson的Billie Jean,大家可以看出我用的是千千静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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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不知不觉又要四点了。

我还有一个视频说明没写呢……先贴出来再说。这段视频借了个别人的D90来拍的,源文件可是很高清的哦,可惜YOUTUBE还是会损失一点点质量。

这段视频我命名为“Regular Rule”,其实就是对某个图像所代表的“图表”进行的解释。从一幅图像的诞生,到四处传播。这是我第一次做视频,做的不好请多指教

 

  

 

 

D90颜色烂透了……

 

好了好了,终于应该告一段落了。以上就是我关于本次自己的作品的一个完整的解释。这个解释我已经说了很多遍给别人听了,写下来还真是有点长。但是回头一看,确实付出的思索和劳作是值得的。具体有多值得我也不说了,我肚子都饿了。

另外,我希望大家能开放一下讨论,本次作品的深度其实还可以继续延续。数码摄影我并不反对,相反,它确实太优秀了,以至于有这么多缺点,人们却只会觉得他越来越好。有任何想要讨论的深奥话题,欢迎给我留言,我最喜欢刁钻的人了。谢谢各位!

翻墙去吧!我是绝对不会传YOUKU这些地方的

感觉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基于心境变化而改变着

每两个星期倒回头又看一次照片
都能看出点不同的东西来
 
每次都能捕捉到不一样的感觉
然后,似乎就可以拼凑成不一样的系列
November 12

Slide for 'Sight Unseen' :毕业展幻灯片 on Youtube

 

 

  

 

    

因为Flickr的视频只能有90秒,所以我只好选择用YOUTUBE发布,但为何无法观看高清版?我不知道,大家现在先将就一下吧。

对于无法观看YOUTUBE的朋友来说,只好先说声抱歉了!我会试着找别的空间的 

        

 

这是我关于本次展览所做的一份幻灯。

鉴于展览空间有限,这次包括我在内一共有五位摄影师参展,因此这份幻灯便成为了相当重要的补充材料。能够对于观众更充分认识和了解摄影师所要表达的内容和想法,提供一个明确许多的参考。

背景音乐选自肖邦的第13号夜曲第二乐章,相当宁静的片段,尤其符合前面三位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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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简略介绍一下各位的作品——

 

Richard Glynn是一位英国摄影师,他的作品,'Lost Waltz',源自于对“未尽到的遗憾”所产生的灵感。Richard 的拍摄对象是一座古老的豪宅中的顶层+阁楼,原本的蓝图中是打算被造成一座舞厅,但在100多年前,自从豪宅的女主人逝世之后,这座“未完成的舞厅”就一直被置放在原地。城堡的新主人现在将它改造成了博物馆,而这座未完成的舞厅也被装饰一新,成为了图书馆和咖啡厅。Richard试图通过他宁静的图片,通过拍摄舞厅建筑工地的空间的碎片,来阐述一种淡淡的忧伤和遗憾,这座房间本来是生为舞厅,却阴差阳错失去了本貌;窗户上停留的苍蝇本该翩翩起舞,却因为被玻璃阻隔而死在室内;另一方面,他也试图联系自己和逝世的父亲之间的故事,在图片之间融入了自己对父亲“未尽到的责任”所产生的遗憾——生命中总有那么一些令人遗憾的不可抗拒的东西,而这就是人生。

Richard Glynn本是一名建筑工程师,所以在他的作品中尤其会注重建筑的结构和空间感的表达。他使用Hasselblad相机,在未进行透视校正等处理的前提下,拍摄出极具“真实感”的场景。此前他曾参与过由Captain Cook Memorial Museum所发起的对Tees Valley地区人们的纹身研究,以及纹身的故事的拍摄项目。

Richard Glynn's images' Lost Waltz' allow us to see part of a major museum never normally exposed to the public gaze. John and Joséphine Bowes commissioned the Bowes Museum in Barnard Castle in the 1860s, however, they did not live to see their building completed. The main room of the central tower was originally conceived as a ballroom - however it was never completed and as Glynn points out, "the space itself never saw a dance". The room is one in which the absence of people, décor and functions are what we see.

 

 

Siwan Liu,刘斯万,也就是我,作品'Digital Addition'。这部作品,源自我自身对摄影的失望和苦闷所产生的即兴表演。我的灵感源自旅游摄影,当摄影师在抵达一个经典场景的时候,往往会去苦苦思考如何去构建特殊的角度,追寻特殊的光影,制造特别的效果,然而一位带着数码相机的普通游客在到达白金汉宫的时候,他十之八九会去拍摄穿红色制服的皇家卫兵——对于类似的“千篇一律”的重复感,我感到十分的被动和失望。数码相机给摄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捷,但同时制造了成千上万相似而雷同的数字图片,而且通过数字图片的易拷贝性,以及互联网所带来的传播便利性,产生了无数相似或相同的拷贝,并最终导致了数字图片价值的严重流失。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深切感到了对数字图像的忧虑。它是如此的缺乏价值,以至于我们不得不采取许多手段来维护它的原有价值。譬如通过E-MAIL邮寄它们,通过网络相册分享他们。现在我们总是渴求能够有越多的人来点击我们的照片,似乎看的人越多,就能证明这张照片越有价值。在这个基础之上,Digital Addition就宛如一场数字化的游戏,它通过大量的复制和拼贴来创建了一种新的视觉形态,将普通的数字图片,转变为了这种图案一般的艺术,从而提高/转变了原图的价值。我认为这是对于数字时代,人们拍摄大量空虚的图片,四处发布,并视之为流行的这种行为的一个讽刺。Digital Addition,这是看似华丽的“视觉盛宴”,然而从根本上它只是一堆同样的空洞的照片而已。

顺带一提我用的工具是D80 

Siwan Liu's photographs ask us to consider the value of images in a world dominated by digital photography. For Liu, the ease and speed at which images can be taken, deleted, copied and circulated has devalued their currency.  Tourist images are perhaps the ultimate example of a type of photograph that has become devalued through over-use and over-familiarity. Liu asks: How could we begin to look again at places we already know?

 

 

Zhou Lucan,周绿村,来自宁波的摄影师,作品名'The Endless Dark City'。周绿村的这组视频Slide,实际上和他的展出作品没有直接的关系——严格说来,他的展出作品'Bibi's Shelter'可以算作是DARK CITY之下的一个小小片段。在这组图片中,周绿村通过大量的暗场景的烘托,来试图揭示人类苛刻的生存条件和压抑的精神面貌。城市的暗夜,房间内的暗夜,暗夜中的人们,暴风中的人们。周绿村通过天才的视角和抓拍,用纪实的手法,成功捕捉到了这种人类城市之中弥漫的压抑氛围(尤其是中国),并通过精心的后期挑选,加强了这种气氛对主题的烘托。这种源自内心的,自发的共鸣,让黑暗的城市氛围也不会显得过于单调,但同样的生机勃勃。另一方面,周绿村的展出作品'Bibi's Shelter',记录了一位中国青年的迷惑与挣扎。Bibi是这位青年的外号,Shelter指他自己的一部老式桑塔纳。在Bibi的人生中,这辆桑塔纳承载着他的烦恼和快乐,周绿村通过六张照片完善地叙述了这个故事。正式的解读和图片,待我稍后给大家送上。

周绿村本次的拍摄历时是最长的,照片选自过去两年里他捕捉的各种素材,包括今年夏天在浙江地区台风肆虐的现场。他使用的相机是D700,并得益于其高感光度的自由,长期工作于夜晚的城市之中。

 Zhou Lvcan 'Bibi's Shelter' examines the life and times of an unemployed recent graduate in China. Bibi graduated from a college in China three years ago - but has yet to find long-term employment. The pressures on the young and highly educated in China are intense. His unemployment has affected his relationships, with his parents and partner, and there seems to be no escape from his financial situation. Zhou remarks,that "it is not his relative poverty, nor his low social status that trouble him. It is his lack of hope for the future."  It is only in his car that can he find a metaphorical 'shelter' and independence, in a world that he is unable to control.

 

 

Patritsia Panayi是一位来自塞浦路斯的女摄影师,源于设计出身的她展现了对色彩的敏感和用光的直觉。宗教题材是她的爱好,本次的作品'The Seven Deadly Sins'源自基督教所定义的七宗死罪——傲慢,嫉妒,愤怒,贪食,淫欲,懒惰,贪婪。通过模特的表情和颜色的暗示,搭配表现了这七种罪在人间的具象。作品的颜色风格非常华丽,并借鉴了宗教研究和色彩学的象征意义,使得作品的内涵也得到了升华。

Patritsia的相机是Olympus E-500,这次作品成功的颜色和细节表现,证明了4/3系统强大的潜力。

 

Patritsia Panayi 'The Seven Deadly Sins' uses the language of advertising photography to ask the question 'do we have a common language of the symbolism of colour? Her subject matter the 'seven deadly sins' - envy, greed, gluttony, wrath, pride, lust, and sloth - are character traits rather than acts, and as such, inherently un-presentable. Here, Panayi, suggests the sins have with their own specific colours, but does not tell us which is which - we each have to come to our own conclusion. The images are a test of how subjective our responses are to colour.


 

 

Yu Zhu,朱煜,来自西安的女摄影师。她的作品'We Just Want to Walk in the Sun',记录了一对中国女同性恋者的辛酸的爱情。同性恋者在中国不被社会和家人所接受,因而不管有多么深厚的爱情,也只能默默在地下耕耘。这对镜头下的女同性恋者,更是有着离奇而辛苦的爱情故事:一方为了掩人耳目,而不得不和一对男同性恋中的一人结婚,从而三个人,有时是四个人,会在一起过着一种欺骗,躲避,幸福,紧张,混乱而交错的复杂生活。在她的第一幅图片中,就有一套打开的婚纱照片,相册中身着婚纱的女子B,便是拿着手机那位女子A的爱人。而餐厅中流下泪水的场景,象征着她们的痛苦和压力以及迷茫的前景,但最后七夕节奉上的爱情蛋糕与玫瑰,又见证着她们爱情的伟大和坚韧。

朱煜是胶片相机的使用者,尤其爱好小巧而灵活的简单旁轴相机(PS相机)。她的爱机是YASHICA T5,她认为这种小型旁轴,是最能够胜任与人交流时最生动的抓拍任务的。

Yu Zhu's project 'We Just Want to Walk in the Sunlight.' looks at the position of gay women in China. Even in 1994 homosexuality was officially described as a mental illness. Relationships between gay men were decriminalized in 1997, yet same-sex relationships remain a major taboo for many.

Yu Zhu's images document the lives of one lesbian couple, living in China. To avoid discrimination one of the couple has married a gay man; they live together so that their sexual orientation can remain secret. In Zhu's words, this is "love, conducted the hard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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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对这组幻灯片的简介,英文部分直接抓自NGCA网站

正式的作品图片介绍,我打算过几天再说,期待大家视频观赏愉快,虽然有人批评我说这有点沙龙摄影的样子,但沙龙摄影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吧!

November 11

今日凌晨三点

终于把展出用的视频,以及帮大家做的展览辅助的数码相册做完了
正在压片ING,完了就是刻录,明天去测试,后天就可以放到FLICKR上然后贴出来了
 
后天就开展了
要穿什么衣服呢?
头发这么长,穿西装不太合适了吧……
 
以上
November 09

三原色宇宙

我不记得有多久不曾拍摄星空的照片了,不,换句话说,不记得有多久不曾仰望星空。对宇宙的兴趣,现在已经变得很淡薄,因为我知道人力是无可能解决和知晓这宇宙的伟大的。也许正是出于对人类渺小的无奈,我很早就背负上了宿命论的沉重包袱。对这个世界表示的热忱,也仅仅局限于观察,浅尝辄止,局外人一般的身份。宇宙有多大?宇宙有多老?宇宙的未来在何方?人类引以自豪的一切辉煌在星空下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北极星转移到下个位置的时候,也许人类已经灭亡了好几次了。

所以我不再仰望星空,并不再做任何和宇宙相关的梦。因为我们实在太渺小太微不足道了,就算我的梦膨胀到把整个真实世界吞并,对暗夜来说也只是连鸡毛都不如一根的。

所以我改变了,改变了拍摄的习惯和常用的镜头,变得“走商业化路线”了,也变得否认一切“有感觉的照片”的价值了。因为我似乎想要拼命从微不足道的自我价值崩溃中醒悟过来,活到现实世界中去——在这信息爆炸的年代,感觉开始贬值,情感充满小资味儿,艺术变得廉价,梦想也逐渐降低——人类变了——小时候的我口口声声说要做天文学家了解宇宙的奥秘,而今天的小孩则崇尚明星并渴望赚钱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从前觉得爱情是两个人相依为命,现在觉得爱情是去希腊爱琴海度蜜月;从前读书百卷是潮流,今天买LV香奈儿Dior阿玛尼是潮流(而且很多人大约就只知道这些牌子);从前为了艺术而学习美术,今天为了加分而学习美术;从前人们崇拜文学家和科学家,今天人们崇拜酒店经理和市场营销主任;从前中国足球想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今天中国足球连摆脱黑哨都觉得困难……我挣扎着在这种漩涡之中,试图置身事外,试图用最冷静的传统的美学照片,来向人们展示——人们的梦想,所谓的梦想已经变得多么复杂多么沉沦多么无价值!似乎人们已经过了那么一个阶段,就是一幅美丽的照片,单纯的美就能打动人的阶段,而步入了一个“不做怪色调就不会被喜欢,不添肉麻文字就不会有感觉”的时代。星空真美,月亮真美,但现代社会的复杂,已经破坏了这种单纯美的存在之地——太多的星空照片,太多的月亮照片,在互联网上,在杂志上,已经麻痹了人们的神经。人们已经迷失在了复杂的真实世界,并由于这繁重的负担,而丧失了飞翔的梦想。

有那么一些年头中国人深信世界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大家都要奋起劳作振兴中华然后解放全世界——那个时代多么单纯,多美啊!看文革时候的照片,人们的脸上兴奋而美丽——除了挨批的——却总是带着激动和向往。

而今天仿佛人不颓废枉少年,人不忧郁枉青春。人性必须复杂,人心必然狡猾,人际关系变成了学问,人已经把自己放在宇宙的中心。

然而宇宙是怎么说的呢?宇宙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们这些虫懋,从天上无数的眼睛看下来。沉默且强大。

树也什么都没说,大地也什么都没说,海在咆哮,然后风笑着从我们耳边吹过,看我们为了PHOTOSHOP哪种调色方法看起来更梦幻而争吵,为了哪个镜头更锐利而争吵。风摇摇头,对宇宙说:这群人没救了。

仰望星空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看着一丛鲜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并不是只有想着梦幻才是梦幻,并不是期待浪漫才有浪漫,星座带来爱情并不是宇宙的真理,玫瑰也不是只能代表爱情。

玫瑰就是玫瑰,星空就是星空,它们亙古不变,它们的存在超越了今天人们口中肤浅而渺小的梦想和浪漫,它们本身就代表着伟大,奇迹,我们人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最了不起的奇迹,本身就是最了不起的浪漫。

光,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在发源地爆射而出,于宇宙之中传播了几千年上万年,穿越星尘被减弱,经过引力源被弯曲,然后到达地球,突破大气层被折射,漫射大地,再进入我们经过460,000,000年进化来的晶状体和房水,在视网膜上成像,而只有红黄绿三种原色能刺激光化学反应变成电流传入大脑,最后形成我们能看见的图像。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最浪漫的事情吗?

所以我不再看着浪漫的星空,因为人间流传的浪漫对我毫无意义。

The Tricolor Universe

 

 

 

 

 

 

PS:这一整篇下来只有一个意思——我鄙视小资片,阿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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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英国……不,各地的游记。能夠有耐心去看图的朋友们,我真是崇拜你们。

Swan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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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and am now, and will still be the master of that land, I own the pyramid and the dune. The dune, tru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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